“是。这位死者,生得与太后贾氏很有几分相似。”任阮点头,“除此之外,还有那临月轩中的范答应,简直和死者生得一模一样。”
甚至就仿佛,神像分尸案的死者,就是范答应年轻时候的样子。
甚至,范答应的亲生女儿归善公主,生得都远远不如这死者与范答应更像血脉相连的母女。
她犹豫了一下,问:“圣上,不知范答应从前除了归善公主,可还诞育过其他的孩子吗?”
“你以为在范答应误打误撞一举怀上龙胎之后,贾氏还会给她接触到先帝的机会?”
楚询从奏章堆中抽出昨日奉上来的那张画像:“但难道在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中,你难道没有发现一个新的盲点吗,雘郡君?”
“范答应只是一个从贾府陪嫁过来的洗脚婢,怎么会和金枝玉叶的嫡长女,有着相似的眉眼?”
任阮猛然抬头。
楚询好像很满意她的震惊,并没有卖多久的关子:“朕已经查过,当年贾家送入宫中的贵女,其实一开始是三位。”
当今太后大贾氏,因生睿王难产而死的小贾氏。
还有一位,便是后来完全被抹去身份,隐为洗脚婢的范答应。
“可是为什么?”
任阮睁大眼,“贾府这样的名门望族,就算是旁支庶出,也怎么会让自家的姑娘在宫中沦落为奴为婢?”
“范答应可不是什么旁支远房。”楚询冷冷道,“她与太后贾氏同父异母,是如今的贾府家主——太尉贾仲毅,曾经最疼爱的小女儿。”
“只可惜,她的生母,是南疆人。”
任阮呼吸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