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阮故意气他,本想老成地想拍拍他的肩膀, 却发现够不着,只得象征性地拍拍胳膊。
“傅大人,有些东西, 你还需要好好悟一悟啊。”
她拍完, 双手一背, 留下一个仿佛看破一切的高人背影,飘然而去。
被落在后头的傅重礼在原地一怔。
半响,他才挑着眉,白皙的手指抬了抬,按上方才少女拍过的衣袖。
有些日子不曾好好接触,这位任姑娘,当真是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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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阮上半身故作高深,下半身藏在长长裙摆里的双脚,却是将长长的台阶“嗒嗒嗒”下得极快。
几息之间她便转过殿角,拉着平安窝到墙后,有些喘着气儿道:“怎么样,把那个姓傅的甩掉没有。”
“甩掉了甩掉了!”
平安将探出去的头缩回来,用力点头,“傅大人这会儿还站在御书房大门口,不知道发什么呆呢。”
“那就好。”
任阮抚抚胸口,语速很快地将方才在御书房听来的进展给平安复述了一遍,随即叮嘱她,“你现在就去寻吾十九,带着金吾卫再到太液池那里好好查查。”
“还有大理寺从廊桥祭祀堂里取来的那些证物,也都让吾九九好生检验过,不得有误。”
平安点头如捣蒜,临走前,还是忍不住拉住任阮,有些担忧:“姑娘,您确定圣上的意思是叫您再回御书房说话吗?”
只是一个眼神和颔首,若是会错了意思,自家姑娘岂不是要撞得一个擅闯御书房的罪名。
搞不好,一个意图刺杀的帽子都得扣下来。
不是她草木皆兵,只是近来身边危机险境一重接着一重,实在叫人不得不防。
任阮抬了抬下巴,笃定道:“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