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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衙察院混了这么些日子,早被谢逐临那个狗隐晦的眉来眼去锻炼出来了。

她现在察言观色的本事,可比从前单凭画像师对面部结构敏感的本事要强多了。

更何况这个楚询,也是常年和谢逐临厮混在一起的,两人之间的一些透着别样意味的小动作,还有些异曲同工之妙。

任阮很是自信地,在黄公公的带领下从偏殿门绕回了御书房。

然而她才昂首挺胸地迈进门槛,听到动静抬眼看过来的楚询就给了她当头一棒:“还有事儿?”

……?

不是您老有事儿吗?

任阮勉强收了收下巴,笑得很不太自然:“不知道圣上可还有什么要吩咐臣女的?”

楚询低头继续批改奏折:“你若无事,就退下吧。”

任阮:??

这种私下留堂的事儿,要是挑的清清楚楚就没意思了啊!

还是说,她真的会错意思了?

任阮思绪急转,试探性地问道:“昨日御书房汇报之时,圣上为黄公公所言的凉州之事匆匆离去,想来已经知晓了谢大人在路途中的发现了吧?”

她想起这些天在京都听闻众多大人被革职的消息。

几乎每日,都有列队的带刀御前侍卫纵马从京都各处小巷疾驰而过,抄家问罪,身后只余一片哭喊连绵。

“太后从除夕到现在,虽被变相禁足了一段时日,到底这么多年把持朝政的根基在那里。”

“这样短的时日,哪怕圣上再变着法地清除着其党羽,现下的太后背后的势力,还是不可小觑。”

她道:“但是圣上此次,却没有阻拦臣女与傅大人继续将这直指太后的神像分尸案继续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