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十七很理解地点点头,顺势走到墙边和少女并肩,仔细看起墙上的画像来。
“这些人应该对大人都很重要吧。”
任阮疑惑:“这些人不是衙察院的吗?十七你并不认识吗?”
“我虽排名十七,入院的时间却比十九还要晚些。”吾十七有些落寞地低头,“不过我的确听说过大人有一批视若珍宝的画像,那上面的人儿,好像很早就过世了。整个衙察院除了吾六,没人知道这背后的秘密。”
任阮叹了一口气,心中却总能感觉哪里不对劲。
谢逐临的父母,还有那衙察院首任的第一部 卫,牺牲在了那一场六子夺嫡之战上,这不应该是一件人尽皆知的事情么?
难道说,这些人的死因背后,还藏着其他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几乎是立刻就想到了一样东西——六芒星刺青。
任阮摇了摇头,止住思绪。
“郡君似乎不是很适应这地下的环境。”吾十七看了她一眼,又瞥向那中央的花灯,忽然也咳了咳,“不如郡君先上去透透气罢,我将这些画像收拾好了,便给郡君送上来。”
“啊,不必了,我自己可以。”
因着那可疑的圣灯,再加上整个衙察院谢逐临只给了自己钥匙,她并不想让这些画像离开自己的视线,哪怕一秒钟。
“这十几幅画卷呢,郡君一个姑娘,如何能搬得动?”吾十七无奈地笑,“再说,我虽身体比之其他第一部 卫孱弱了些,到底还是胜过寻常人的。”
“况且,我听闻大人单独给郡君的信似乎是到了,方才进高楼时,正撞着十九到处寻郡君呢。”
听得谢逐临那个狗总算记得给她写信了,任阮心中顿时一喜,恨不得现在就拔腿跑上去,看一看信件中的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