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话锋一转,“大人临走前,将这地下密室完全封锁了。我方才从上面路过,却瞧见这里的梯门是开的,还吓了一跳。”
“郡君是如何进来的?”
“啊,我,我拿钥匙开的门啊。”
任阮下意识回答,心中却后知后觉地一提。
那钥匙是在十五神像巡游那日,她临上花车前谢逐临派吾十九送来的锦囊里的。
但是,谢逐临走前将密室封锁,居然连吾十七都不曾留有钥匙么?
“原来是这样。”吾十七也有些意外,似乎是看出少女在想什么,笑道,“不止是我。”
“原来整个衙察院,还有郡君一个人唯独得了大人的允许,能够踏入此地呢。”
“这么一说,我可得赶紧退出去了。不然大人回来,那演武场的惩罚,我可没有吾十九受得住。”
吾十七嘴上说笑,脚却还不急着动。
他有些好奇地问:“郡君,我方才下来时,见你好像要去揭墙上的画像,可是有什么问题吗?”
“啊,没有什么大问题。”
任阮迅速思量了一下,“只是我不还剩着四幅画像没完成么,这会儿想下来找找灵感。”
“但是你看这里只一盏灯,昏暗得很,未免太伤眼睛。所以我想着,先将画像带上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