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激动之下,她到底还是没有完全失了理智:“无妨,我特意叫了吾九九来高楼帮我,眼下应该是快到了。若是这时候再麻烦十七,岂不是叫那孩子失望。”
“是吗。”
吾十七有些失落。
任阮很笃定地点点头,接着便开始神色自若地将墙壁上的画卷一幅幅取下来,小心地顺着画轴卷起。
但其实她心底没有面上那么泰然自若。
路过此处前,她压根没想过要下来瞅一眼,哪里能够预卜先知,将吾九九给约来帮忙搬画卷。
不过好在她进高楼前,特意嘱咐过吾九九,整理完今天对范答应的检查结果后,把报告送到高楼来给她看一眼。
吾九九没进过几次高楼,必然不知道她住的房间,依他憨直的性子,便会在院子里四处呼唤着寻她。
果然,慢吞吞收到倒数第二个画卷时,头顶传来了吾九九清脆的呼唤:“郡君!郡君您在哪啊?”
几乎要被背后吾十七幽怨目光烧穿的任阮立刻跳了起来,迫不及待地探头往楼梯处向上喊:“吾九九,我在这!快下来!”
随着轻快的“嗒嗒嗒”下楼声,吾九九一脸惊奇地出现在了底下密室:“郡君,这里好——”
“你小子来得这么晚,我还以为你把我吩咐你来搬画卷的事儿给忘了!”
任阮赶紧打断他,先发制人,“来来来,你背这一堆,我抱这一堆。”
“可别说你背不动哦。”
任阮见吾九九迷茫地张大嘴,连忙背对着吾十七给他使眼色。
“我可是为了让你放下豪言壮语的这一番表现,连你十七大人的好意都回绝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