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杜朝混迹京都雅乐贵公子圈这么多年,什么稀奇古怪的戏曲乐歌没听过?
这等语调诡异的曲儿,他却丝毫没个头绪。等等,但若是一定要细细探究,他倒也觉得这小曲儿有几分遥远的耳熟……倒像是……
任阮:“那是南疆语。”
“对!”杜朝仿佛一下子被拨开迷雾,狂点头道,“没错!这个感觉,就和我多年前在钱塘,随着父亲在贾家那里听得做南疆巫蛊之术时候的奏乐,很是相像!”
“又是南疆语,又是和水有关的井。”任阮冷下脸,“看来这范答应,也和南疆关系匪浅啊。”
“我还记着,范答应原先不是贾氏身边的洗脚婢嘛,但却本不是宫中的,而是从贾家一起陪嫁过来,带进宫里的。”杜朝一拍大腿,“所以宫里都说,之后范答应怀了龙胎,贾氏才格外生气,下手那般狠心,也是为着觉得范答应背叛了自己和贾家。”
“从贾府中带出来的陪嫁?”任阮心中沉沉。
贾府现在在她心中,已然和一个南疆窝子没有什么区别了。
“郡君。”
一直沉默着在验尸的吾九九终于出了声,他放下范答应的手腕,表情很是古怪,“这位范答应,好像已经死了。”
“什么?”杜朝顿时大惊失色,“不是吧,难道你刚刚那一下子扎得太狠,居然把人直接扎走了?”
“不是我!”吾九九赶紧解释,“我方才不是说,这位范答应的脉搏很是奇怪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