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的吾九九也抽空抬头道:“没错,这位姑娘……嗯,可能已经不能称之为姑娘了。”
“她大约在三十到三十五左右,曾经有过生育。”
吾九九匆匆说了几句,又皱着眉头去仔细感受着脉搏了。
平安恍然:“没错,当初我在御花园附近撞见的那位,虽然神态癫乱,却也能瞧出来,是个颇为年轻的女子。”
“这么说起来,我记得吾十二的尸检报告写得清清楚楚,神像分尸案死者的年龄,是十七岁到二十四岁之间。”杜朝思索道,“看来那位旧墙宫室里的疯女子,就是分尸案死者的可能性,又大了几分。”
任阮颔首:“那么现在也差不多能确定,这井中的女人,是那位范答应没错了。”
她看向旁边低头久了活动着脖颈的吾十九:“这范答应,我们须得一同带回衙察院,好好审问一番。”
“她都疯了,恐怕不好审问。”吾十九恹恹道,“况且她是先帝的妃嫔,又身在我们本不该闯进的冷宫之中,哪里是想带走就能带走的。”
任阮:“这个简单,你即刻去御前,就说咱们路过冷宫时候听到呼救声,闯进来将被人吊在井中的范答应救下了。事关宫中安全,圣上想必会准予我们将范答应带回衙察院中配合问话。”
这一举多得,既能够将他们闯入冷宫合理化,又能为之后在此的搜查做下铺垫,且还能光明正大带走这位和案情息息相关的重要人物。
吾十九想想也有理,便点点头,从门处掠出去了。
一旁的杜朝也拍手称妙,又有些疑惑:“不过任姐,你方才为什么说,这范答应可能是自己爬进井中木桶里去的啊?”
虽然说在辘轳上打一个绳结,再自己坐进木桶中入井的操作不是不可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