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见他不信,便从画箱子里将昨夜任阮画下的像找出来,递给他。
“这是姑娘凭着咱俩的记忆画出的那被关在东南旧墙宫室的疯女人像,你可瞧瞧,是不是一模一样?”
吾九九和吾十九忙也凑过来一起看。
杜朝捏着画纸蹲下来,放在桶边对照。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看了看画像,又抬头看了看木桶中人,来来回回地巡梭着,三颗脑袋也整整齐齐地抬上抬下。
吾九九先呐呐出声道:“这样看好像当真是……一模一样啊……”
“所以眼前这个女人究竟是谁?范答应吗,还是当初被关在东南旧墙宫室里的那个疯女人?”吾十九道,“还是说,这两个人,其实从头到尾都是同一个人?”
杜朝有点崩溃地抱住脑袋:“不是吧,又来!玉芙公主和梦柯姑姑那些个真真假假的,这幕后凶手还没玩够吗?”
“先别妄下定论。”
蹲在原地观察了半响的任阮终于开口了,她站起来,冷静地朝吾九九招了招手。
吾九九赶紧颠儿颠地过来。
任阮拉过他走远了几步,低声说了什么,只见吾九九点了点头,便回身翻动自己的仵作箱去了。
“任姐,你们背着咱说什么啦?”杜朝好奇地凑过去问。
任阮耸耸肩,向着吾十九转移话题:“你方才进来检查整个临月轩的时候,这里除了井里的她,再没看见其他人了?”
“只有她一人。而且各处的墙头啊角落什么的我也探查过了,并没有什么闯入的痕迹。”吾十九摇头,“还有里间,我也进去看过一趟,似乎也只有一个人的生活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