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仍有几辆权高位重的马车能脱众而出, 直入昭德门。
望着远去的晋平王府马车,被拦下的护军统领夫人和銮仪使夫人下了车, 依旧没能瞧见那位传说中的任姑娘, 只能失望对视地叹了一口气。
后面那辆秦姓的马车自然也被拦在了昭德门外。
里面的人死死盯着远去的“傅”字灯笼良久, 直到昭德门徐徐关上,才将铁青的面色勉强恢复如常。
那马车帘被小心掀起,从车厢下来一个容貌清秀, 低眉顺目的青年来。
昭德门这边, 晋平王府的马车也停在了一处殿所前面。
傅重礼终究不是能在宫中横行的谢小侯爷。
马车行至昭德门后,已算是在朝中得了圣上颇大的恩宠。
好在能进昭德门的, 都是些极德尊望重的高官显爵,各府马车自持身份地远远相停,还有两三辆身份更贵重的继续前驶进了下一重宫门。
停在边角的晋平王府马车并不算太起眼,又在众多侍从的围护下,任阮很是低调地下了车。
傅重礼在她后面自若地翩翩下阶:“辰时马上就到了。任姑娘,你还有两刻钟。”
今夜宫中的除夕宴摆在太和殿。辰时二刻前, 所有宴宾俱需到场。
拉着平安拔腿就准备跑的任阮刹住脚, 意外道:“等等,夜宴我也要去吗?”
她可是做好了一进宫就阴暗爬行的准备啊, 没人告诉她,一个偷渡进来的小平民也算宴宾啊。
“任姑娘野调无腔惯了,可别带上傅某。”傅重礼笑吟吟地和她划清界限, “傅某只答应了带姑娘进来, 又不是做什么悖逆不轨的帮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