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姓甚名谁, 何时进宫,自然都是规行矩步地报上礼部銮仪使的。”
不是吧!搞半天她这一路的行踪,居然还是过了明面的!
任阮大惊失色:“那岂不是所有人都知道,我跟着你进宫来了?”
所以她之前那一连李代桃僵、声东击西的计划,一进宫门就全都暴露了?本来宫中各处动静就难逃谢逐临的眼睛,更别说这等明面的上册登记。
一定要让她这么像小丑吗。
“礼部负责此事的人,自然是清楚的。”
傅重礼无所容心地抬眉,“除夕宫宴,哪位宾客不是非富即贵的,往来人物之登记私密,按理来说都是要严格封秘的。”
“但这宫中嘛,任姑娘应该也清楚。”
“辰时二刻之前,姑娘若是没有回到傅某身边来,发生了什么脱离掌控的事情——比如被宫中侍卫当做刺客抓去,或者冲撞了哪位名公钜卿、宫中显贵,可就不要怪傅某翻脸不惹人了。”
他温柔地摊了摊手:“傅某只是随手将姑娘捎进来。至于任姑娘为何一心要进宫,要办的什么事儿,傅某可是一概不管。
办的砸了,更与傅某无关。”
任阮心中一震,已经立刻开始环顾周围的宫道,提起了十二分的谨慎和警惕。
这傅重礼将自己事不关己的看热闹态度,已经摆得明明白白。
他不是谢逐临。
若她今夜在这宫中性差踏错一步,毫无疑问,傅重礼只会眼都不眨一下地将她推出去,说不定还会兴致盎然地将这除夕的爆竹声再添上一把更响的火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