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鸿远位高权重,又沾亲带故的,车中的晋平王世子和任姑娘,想来该要下车相迎。
两人立刻踮了脚张望,期待满满地想要一睹这位任阮姑娘的真容。
谁也没有注意到,后面那辆其貌不扬的马车上,车厢边角被掀开一点的车帘正不易察觉地放下。
里面的人侧回耳朵,重新端坐回椅座上,官袍下的手紧握的手青筋暴起,低垂下的眼睛里恶毒阴霾剧烈翻滚。
------
听见车厢外随从的小声报告,正品茗的傅重礼眼中先是滑过一丝冷厉。
他停了一瞬,忽然看向旁边不自在许久的少女:“萧鸿远啊。”
“任姑娘,你说要是萧大人知道,他恨不能啖血吃肉的人现下就在我马车上,他会怎么办?”
眼中的冷厉瞬转为兴味,傅重礼微微一笑,“也不知那道貌岸然的老头,能不能忍住在天子门前拔刀杀人的冲动呢?”
少女恍若未闻,还在埋着头,很不习惯地拉扯身上的华服。
被忽略的傅重礼微笑一冷:“看来任姑娘与萧大人也叙旧心切,很想要傅某主动去引荐一番啊。”
任阮闻言,总算抬头,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不是吧傅大人,你自己都快恨死那个老头了,为了杀我,还要委屈自己和他虚与委蛇?”
傅重礼一噎,才冷下的神色顿时有点挂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