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等奇女子在京都实在新鲜,她帕子下的嘴还是忍不住又多了一句:“咱们且将萧家按下不提。说起来,你可知前几日谢小侯爷携佳人从金銮殿纵马而过之事?”
护军统领夫人不可思议道:“莫非那位佳人也是……”
“可不是嘛。”銮仪使夫人啧啧着点头,“这才是最稀奇的。我还以为,这姑娘就算今日也能入宫,应当也是跟着谢小侯爷进来。谁知道,竟然又牵扯上了一个晋平王府世子。”
“我还记着,晋平王府世子不是前些日子还当了大理寺卿么。大理寺和衙察院,可向来是势不两立啊。”
銮仪使夫人越想越不对:“可不止,那萧老太太,还是晋平王世子的亲外祖呢!”
“不说旁的,就单独晋平王世子和谢小侯爷两个,好似也早有恩怨了吧。”护军统领夫人也砸着嘴回想,“想当年先帝还在的时候,一众意气风发的少年儿郎在猎场里骑射,独独他二人最出挑。”
她犹记得那日猎场上激烈碰撞的两相锐气,当真是针尖对麦芒。
“嗨!如今又同在官场,只怕更是势同水火了。”銮仪使夫人的注意还在前面晋平王府的马车上,“你说这任姑娘啊,到底是有什么手段,难道就凭着画个画,竟然能在水火之间来去自如了?”
尤其是冷面阎王凶名在外的谢小侯爷。
向来他的传闻都是鲜血淋漓的,何曾还沾染过这般戏剧性的桃色绯闻。
“我看,这任姑娘八成,得生成个天仙之姿。”
銮仪使夫人正猜测感叹,忽然瞧见前头动静,连忙一推护军统领夫人:“诶诶,快瞧,萧鸿远萧大人往晋平王府的马车去了,大约是要寒暄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