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到一半,又意识到这里是皇宫,忙捂了嘴,环顾四周。
好在萧府纵前些日子出了事,到底是根深蒂固的老派世家。身为三朝老臣的箫鸿远地位依旧,早早就进了宫。萧府其他家眷的马车,自然也排在他们这些二三品京官夫人的前面许多。
最临近她们两家的,只后面一辆其貌不扬的四轮马车。
那马车宝盖前翘角上挂的灯笼上书了个“秦”字,虽极力运得飘逸,但眼力毒的还是能一眼看出笔者的气躁,不免透出主人几分急功近利的轻浮来。
护军统领夫人便随意在脑海里过了一边京都的名门望族,果然并不记得有秦姓。
她于是收回视线,并没再多分心神。
不过宫中处处是耳朵,谁也不知道每个不起眼的耳朵后头,藏着哪些什么不能惹的大人物。
涉及衙察院和萧府,还有一个晋平王府,护军统领夫人一时也不便再多问。
“原来得罪了萧府的那个女子竟也是她!”銮仪使夫人却也大吃一惊,反拉着她道,“我只知她这些日子在京都风头正盛,民间都说她是什么画神娘娘下凡,就是从未蒙面的人,都能靠着旁人的嘴给画得栩栩如生。”
“诶,我听闻萧老太太寿宴那日你也去了,可碰上了她?真有这般神么?”
护军统领夫人哪里欲再多谈这些忌讳的话题,只摆手摇头:“我那日见情形不对,早早便告辞去了。”
能身为高位官员夫人的,自然都是人精。
见护军统领夫人如此,銮仪使夫人忙也抬起帕子掩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