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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

她试图解释:“你知道,我很多时候的猜测都只是灵光一闪, 没有办法确定。所以我只是想自己先去验证下来, 再告诉大家。”

万一猜错了,兴师动众的, 岂不是很尴尬。

案件调查,本来就是争分夺秒的。

定量的人力和时间,要分给许多条线索和各个调查方向,本来就很容易沉没掉许多成本,很多时候都会因为一念之差,将过多调查分散在无关紧要的方向上, 而使得真正通往真相的路开垦缓慢。

而晚一步, 真相被掩盖的,可能还会越多。

不敢完全确定自己推理方向的正确性时, 她当然会谨慎不发,担心将衙察院引上与真相背道而驰的弯路。

“我以为这样更好。”

她解释完,又一次很认真地把反思的态度摆出来:“但是在一些行动上, 我真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对不起。”

必须承认的是, 从漫水阁,到萧府,再到皇宫,这一路她的横冲直撞里,如果没有谢逐临,自己绝不可能这样顺风顺水。

哪怕自己在冲上去和站出来时,不是没有为后路充分思虑。

她其实不娇气,给自己留的后手设想里,受点皮肉伤之类的,在她的计算中,都是一些得到结果必须付出的代价而已。

所以如果没有谢逐临,她绝对不可能这样轻松又体面,全须全尾地从每一场危机里脱身。

这样的偏袒和保护里,饶是刚来时对这个世界充满警惕和谨慎的她,也不由自主地松懈了身心,将前世被保护得太好的那些冲动鲁莽流露出来。

谢逐临仍然眉头轻皱。

“不只是这样,任阮。”

她便站起来,诚恳地认错:“对不起,谢逐临。以后我一定……”

“任阮。”他打断她,低低的声音仿佛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