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了抿唇间的松针,一脸怀才不遇。
“你知道,吾十九一直哭着求我多带他体验几把,我从来都是冷漠回绝。这样的待遇,我当然要全无保留地留给美丽的姑娘。”
任阮:“……谢谢你。”
她忍着胸口翻涌的感觉,敷衍地笑了笑,从马车上跳下来,准备招手叫车。
谁知才将捞起的裙摆放下,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乖巧地蹲在街口买糖葫芦的摊位边,看到她,格外高兴地跳起来,冲她热情招手。
“杜朝?”
再看四周,哪里是什么任家小院,分明是杜府旁的长街!
任阮又惊又喜,回头看吾十七。
对方已经将马车调转了方向,目带狭促冲她吹了吹口哨:“看来任姑娘很是如愿,大人果真料事如神。”
还不等任阮反应过来,吾十七已经扬起马鞭,驾车消失在了长街远处。
她望着飞扬的尘土,眨了眨眼,忽然扑哧一笑。
这个谢逐临,确实有够了解自己的。
本来被强制送出现场,有点不甘的心,忽然就被理解的小雀跃填满了。
他担心她的安全,也知道她的执拗。
举着糖葫芦跑到少女跟前的杜朝,正看见她眉开眼笑,也高兴道:“任姐,听说你今天被谢大人带进宫,又是面圣又是领赏的,怎么样,一定受了圣上好大的嘉奖吧!”
什么时候他也能靠着自己,意气风发地入宫,在金銮殿上面圣受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