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玉芙公主只怕凶多吉少了。
任阮心里也跟着提了起来。
这时又有几个前一批冲进去救人的侍卫仓皇而出,好些呛着黑烟,一瘸一拐,地扶着被困的瑶池殿宫人逃出。还有一个侍卫已经失去了意识,被同伴连背带拖地拽了出来。
眼见十来个瑶池殿的宫人都被救了出来,唯独不见玉芙公主,楚询烦躁极了。
“一群废物。”
谢逐临凝视着又一朵被泼水激起的高高火花,沉吟道:“何等火焰有蹊跷,只怕不是寻常之物引起的。不如请圣上容臣,即刻调用金吾卫,支援瑶池殿,查明真相。”
“赶紧赶紧!”楚询急躁地大手一挥,“还用问朕,这皇宫出什么事你就不能自觉点?”
后面那句他是降低音调贴着谢逐临说的,极其恨铁不成钢。
“神鬼之说朕不信,此事必定是人为。”他拍了拍谢逐临的肩膀,“这个案子就交给你衙察院了,务必给朕查得清清楚楚,也好给那个老妖婆交代。”
“至于玉芙公主,活着当然最好。死了,估计老妖婆又得发作一番。”
他越说越不耐烦,撩起大氅摆重新坐上了明黄的轿辇:“朕先走了,先去慈禧宫陪她做做伤心戏。”
将此间起火之事甩手,楚询一脸苦大仇深地端坐在御辇上,扬长而去。
任阮有点意外。
早听说宫中的两位公主都是先帝留下的,按理来也应该算是楚询的姐姐妹妹,怎么他竟丝毫不在乎似的?
任阮想想也罢,一入宫门深似海,皇室子弟间情感淡薄也是有的。只是听他言语间的厌烦,怎么似乎与太后娘娘,也并未如同名声之中的母子情深呢?
大夏重孝道,当今圣上是太后养子。
二人虽非亲骨肉,却向来有母慈子孝的美名在民间流传甚广,得了许多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