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到任阮得了这样的殊荣,他也与有荣焉,搓着手道:“吾十九说,谢大人要我在这里接你。嘿嘿任姐,还是你想着我!”
一出宫就来找他分赏赐,真是他的亲姐姐!
杜朝探着头,往任阮身后左看右看。
任阮一个暴栗敲在他脑袋上,没好气道:“赏赐没有,闹人命的大事倒是有一桩要告诉你!”
杜朝一下子焉了。
“这里人多耳杂,我们换个地方。”
她左右环顾,找了一个清静的小饭馆,拉着杜朝进去,要了一个角落的雅间。
待菜上齐,屏退了小二,她才低声将在宫中的所见所闻都一一道出。
本来还动筷如飞的杜朝,听着听着,也慢慢表情严肃地放下了筷子。
“圣上和太后娘娘之间的关系,我不敢妄议。”他谨慎道,“从前我也有几次随父赴宫中宴,席上所见,的确是相互敬之如宾,孝慈和睦的。”
“但这个玉芙公主,可就有得说头了。”
“宫中唯二的两位公主,基本都不出席宫宴。其中一位是个体弱多病美人灯,受不得生风。但玉芙公主嘛,大概最重要的还是因为身份尴尬吧。”
任阮记得之前隐约听过的消息:“似乎说,玉芙公主是先帝当年南下时,流落在民间的女儿?”
“这的确是大部分人知道的。不过也罢了,但凡如此,也不至于这么尴尬。”杜朝靠近桌子,神神秘秘道,“任姐你要知道,玉芙一直以来的传闻,都说她其实并非先帝当年遗落在民间的女儿。”
“而是太后娘娘,从前的姣贵妃之女!”
见任阮好像没明白过来,他加重音强调道:“就是说,玉芙很可能不是先帝之女,而是太后娘娘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