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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就请任姑娘来审理司一坐吧。”

话音未落, 这偏僻小路的左右两端立刻各涌出一批衙役来,将窗边的三人包围得严严实实。

傅重礼语气温柔:“也不知任姑娘是对审理司哪间刑房感兴趣呢?”

“姑娘家的,应当会对‘梳洗’[1],‘红绣鞋’[2]之流比较好奇吧。”傅重礼低头,很善解人意地询问任阮的意见,“任姑娘, 想先看哪一个呢?”

他唇角的笑意温良又残忍。

窗内的杜朝听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惊恐得说不出话来。

这几样都是残忍到令人发指的酷刑。

“红绣鞋”是指将铁制的鞋高温煅烧至发红将熔时,强行让犯人穿上, 使之皮穿肉烂,腿脚与铁鞋融为一体,再淋红亮铁水, 将烫烂的血肉在其上溅绽出朵朵血花来, 谓之“绣花”。

“梳洗”, 是用锋利的铁质齿梳般的刑器,将犯人经滚水烫过的皮肉一点点梳烂扯下,直至犯人血肉皆尽,白骨出,气绝亡。

任阮的背脊立即窜上一股凉气。

前世闲来之时她也偶尔看野史,对这般酷刑自然也有所耳闻。

当下她也顾不得表面功夫了,下意识地用上前世在警局学的防身术,一个巧妙地肘击,就让没上心防备的傅重礼腕臂一松,叫她抓准机会钻了出来。

周遭的衙役立刻严阵以待,站在最前面的几个甚至摸上了腰间的大刀。

“傅大人说笑了。”她连忙打哈哈,“民女不过是来此一取从前落下的东西,哪里能耽误大理寺各位大人办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