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山将自己这些年积攒的怨气尽数发泄完,又指着大理寺的方向,愤恨翻涌:“母亲惨死,我像见不得光的老鼠一样生不如死这么多年,而这些朝廷的走狗在做什么?”
“认贼做官,屈打成招,欺上瞒下!”
“听说你为了完成什劳子皇帝的任务,还找了个人顶替我的罪。”陈文山冷笑一声,挥刀就剁在了陈文山的胯|下,“真没种的畜生,连老子都抓不到。”
郑金瘫软的身躯生理性地猛然疯狂颤抖,暴起的眼珠几乎要从眼眶中突出啦,张大的喉咙里却连惨叫声都再发不出来。
大量的鲜血喷涌了出来。
围观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尖叫和倒抽凉气声。
陈文山欣赏够了郑金痛彻骨髓的绝望屈辱样,将刀一扔,突然开始在船头唱着歌手舞足蹈起来。
他动作狂乱,神情疯癫,眼底却清明得很。
这是当年那些海盗们杀完人夺完财最爱跳的舞。那时他常常被绑在桅杆上眼睁睁看他们燃起篝火,一边庆祝一边侵犯陈母,只能无力绝望地嘶吼。
逃生后,那船海盗的行踪是他不要命地观测记录下,呈给官府的。
官府缴获船只时,他潜入地牢,亲手将每一个海盗慢刀毙命。他将那些人胯|下的东西、恶心的脸、罪恶的手脚全部剁碎。
然后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
如今,漏走的那只畜生,也终于落回他手里获得惩罚了。
陈文山癫狂地跳着,望着天的浑浊眼里落下一滴泪。
岸上的少卿已经快要昏厥过去了。
荒唐!太荒唐了!
今日过去,他的少卿位置怕是也要坐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