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奉命赶来的大理寺少卿挤到谢逐临马下,头也不敢抬,声如细蚊:“大、大人,此人系重案凶犯,又在此流言惑众,扰乱民心。你看……”
谢逐临眼皮都没动一下:“不急。”
少卿不敢再问,又瑟瑟发抖地退开了。
他是真的欲哭无泪。
大理寺寺卿没了,大理寺又理应落到他做主。这等凶犯在外当众挑衅之事,本该是大理寺肃清,偏偏现场来了个金吾卫。他哪敢越过把控整个衙察院的谢小侯爷来处理啊。
可人家在这坐镇,还真就是事不关己的坐镇,丝毫没有拿下凶犯的意思。
尤其这人质还是他前顶头上司。闹大了,他脸上不好看也就罢了,被上面问责的可也是他啊。
少卿左右看看,招来一个小衙役。
他紧张地小声嘱咐:“你快偷偷递个信儿出去,求贾丞相请个口谕来,赶紧把这凶犯抓了。”
这位权势滔天的指挥使大人,只怕唯有圣上的意思才能左右了。
那小衙役听了令,扭头就想往外跑。谁知还没跑两步,就被两个高大的金吾卫并身一堵。
两人面色冷冷,一言不发,腰间的长刀闪出明晃晃的光。
少卿:……
行吧,懂了,马上的这位爷是要封锁消息独自掌控局面呢。
少卿心如死灰,很是想不明白。
放着这凶犯在此胡闹又有何好处,明明速速将其逮捕就能早些结案。
船上的控诉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