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院子里收拾好,便去照顾小蛮了。”任粤彬回答完,便有些欲言又止地放了筷子,“阮阮啊,为父……有些事儿想问问你。”
察觉到任父严肃起来的态度,任阮也放下筷子正色道:“您说。”
“你陈叔——陈文山,当真是杀人案的凶手吗?”
“现在还不能完全确定,不过十有八九他是脱不了干系的。”她斟酌着用词,“但就大理寺现在查得的线索,那四张凶手易容画像的脸,都取自当年咱家与陈文山的那个珠宝阁中之人。”
任粤彬沉默了一会儿:“听闻在漫水阁抓出了一个凶手,可是他?”
“现下人应该还在大理寺的审讯室里,也不清楚此人究竟是什么来历。”她回忆着那人,“我虽见过他,却不能确定他是否有易容。而且我也不知道陈文山究竟长什么样子。”
若说从之前她总结出的凶手易容习惯来看,这人的脸倒也有些沾边。
但如果她听到的脚步声那位才是易容之人的话,这被抓之人的沾边之处就大概只是因与那凶手长期相处,潜移默化地在其易容上存在一些影响罢了。
也不知漫水阁后来到底搜出来另外一人没有,先被抓的那位在此案又扮演的是什么角色。
“您也别太操心这案子了,还是养好身体要紧。”见任父眉头紧锁,任阮安慰道,“我一会儿就去大理寺打听打听,得了新的消息就回来告诉您。”
被送回家后就和案件的进展断了联系,大理寺又将消息封锁得死死,她心中也很有些焦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