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借助小蛮为陈文山画像之事,只能后推了。
如今任家没了能服侍的丫鬟,反又添了一位卧床的病人,邻居们纷纷叹息,私下说当年的一方富商现下只怕连个家都难以支撑下去了。
任阮对这些或可怜或看笑话的议论不甚在意,反而雇了个不多事又话少的邻居赵嫂子来家里做饭,帮忙照顾小蛮和任父。
赵嫂子手脚麻利,天还不亮就来了任府,将早点做得香气扑鼻。
由于债务之事仍不清不楚,家中又生变故,任阮索性从大理寺搬了回来,以便照料。
循着食物的香气推开侧门进去,便见桌上已摆了热气腾腾的笋泼鸡丝面和薏仁粥,并一碟红糖栗子糕,一碗麻酱煎馄饨。
恢复许多的任粤彬已经坐在桌边看报了,见任阮进来,慈爱地唤她过来:“阮阮,伤势恢复得如何了?”
“今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她举起手给任父看。原本包得严严实实的手现在只需要在掌心缠两圈纱布了,细嫩的纤纤手指已经可以露出来,日常持笔执筷都还算灵活。
不得不承认,御医院的药膏药粉的确疗效非凡。
“如此甚好。”任粤彬心中稍宽,将栗子糕和煎馄饨都推到她面前来,“你素来爱吃这个,我特意嘱咐了赵嫂做了,你尝尝。她的手艺竟是不输给珍味斋。”
任阮夹了一块栗子糕,果然香栗和焦糖的气息浓郁诱人,入口松软,甜而不腻。
她不禁也称赞了几句,四处瞧却不见赵嫂的身影,便问道:“赵嫂子已经回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