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说起来,你见过他的。”
“哦?何时见过?”
“凤凰山水寨啊!”
魏叙怔了怔,脑海中浮现出一只浑身金晃晃的花孔雀,皱眉:“该不会是,金大刀?”
“正是。”
魏叙这才恍然大悟,他被纪明南给耍了。怪不得那次她要跟着上山,难道凤凰山水寨也是圣火堂的产业?不自觉地扬扬唇,他的妻才不是什么孤女,而是世间最炙手可热的明珠。
翌日,魏襄醒了过来,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看她的腿还在不在,随后趴在孙氏怀里大哭一场。
幸而唐萧医术精湛,每日更换药贴,外敷内服,那伤口肉眼可见地愈合,没两日魏襄脸上就恢复了血色。不过,腿上的伤容易治,心里的恐惧却需慢慢疗愈。
人既醒了过来,头一件事自然是要查清那禁步上的腊油香是谁浸上去的。纪棠是第一怀疑对象,不过,魏襄说,她那日在房中试衣,原本搭配的是一条红珊瑚禁步,可欧阳虞说红珊瑚禁步不衬月白襦裙的清丽,不如绿翡翠雅致。是以她才去纪棠那里借翡翠禁步。
侯府前厅,除了老夫人、魏襄和程苒,魏家所有人都到齐了。魏暄怒目坐在一旁,神情愤慨,誓要为他那未出世的孩儿报仇雪恨。
永安侯喝了口茶,看向纪棠和欧阳虞:“你二人,谁先说?”
欧阳虞“扑通”一声跪下去,急切道:“侯爷,那日确是我说红珊瑚禁步与魏襄的衣裳不相称,可我从始至终没让她去嫂嫂那里借禁步啊。再者,魏襄去玉棠轩时,我已回了绿芜院,又如何能做得手脚?还望侯爷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