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棠笑了笑,有些人,明明做了那样的事,却能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真是高明啊。
孙氏也在一旁帮腔:“侯爷,虞儿是你我看着长大的,她从小就心软,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怎会做那心狠手辣之事?”
说着看了一眼纪棠,道:“那禁步是从纪棠那里借来的,且听她如何说。”
纪棠上前一步:“父亲,母亲,那串翡翠禁步是欧阳姑娘进府时所赠,并非我原有之物。”
“嫂嫂这话是何意?”欧阳虞侧身看向纪棠,“我进府之时给府里每个人都送了礼物,难道说我一番好意到嫂嫂这儿竟成了包藏祸心了么?”
“有没有包藏祸心,欧阳姑娘心里最清楚。”纪棠继续道,“那日,三妹来借禁步,我将禁步交给她时,是没有任何问题的,至于禁步之上为何发现腊油香,欧阳姑娘,你说呢?”
欧阳虞站起身,走到纪棠面前:“嫂嫂说话可要讲证据,我已经说过,魏襄去玉棠轩时,我已回了绿芜院,试问在这么短的时间,我又如何将禁步偷出,做完手脚之后再放回去?”
纪棠扬唇:“欧阳姑娘说的没错,是以,禁步被人掉了包。”
欧阳虞眼神微闪,她一时激动,差点被这个女人牵着鼻子走,定了定神,笑道:“嫂嫂说禁步被人掉包,可有证据?”
“当然有。”纪棠走到桌边,拿起那串浸了腊油香的禁步,平静开口,“这串禁步与欧阳姑娘送我那一串一模一样,可惜却不是同一串。”
此言一出,厅里众人皆吃惊不小。魏叙弯了弯唇,悠闲地喝起茶来,这一局,她是有备而来。
二房的王氏道:“如何得知不是同一串?”
“欧阳姑娘送我的那串禁步,我用刻刀在翡翠背面刻了个小小的'棠'字,可是这一串,却没有。”纪棠说着把翡翠翻转过来,拿给众人看,只见那刻着缠枝纹的翠玉莹润光滑,并无刻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