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叙拧眉沉默,这样的事无论发生在谁身上,都会心有不甘吧。
纪棠又道:“谢晚吟死得蹊跷,如果她是被害死的,又当如何?”
“无名无分生母被害,如果是我……”魏叙捻了捻手指头,“定会为母报仇,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纪棠点头:“那么这些日子以来,魏家发生的这些祸事,也就很好解释了。”
“如此说来,这个人很可能就藏在我们身边。”
“是这个道理,只是敌暗我明,想要将此人找出怕是要费一番工夫。”
魏叙扬唇而笑:“不着急,这世间岂有天衣无缝之计策,只要他有所行动,哪怕是躲在暗处,也一定会露出破绽。”
纪棠也跟着笑起来:“世子爷如今倒是比我更宽心。”
“不是宽心,而是有信心。”魏叙又将她搂住,“有堂堂圣火堂大小姐在,任他什么魑魅魍魉,都会显出原形。”
说到圣火堂,魏叙突然想起一件事来。
“前些日子,我派人去济州打探你的身世,竟然查到你有一个卖炊饼的舅母,这是怎么回事?”
纪棠扬眉笑了笑:“若我没猜错,应是纪明南搞的鬼。”
“纪明南?圣火堂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