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两个人就掐起来了。
然而快乐的日子总是短暂的,甚至可谓是转瞬即逝的。
正月初四,甚至还没破五,赵天明便疯狗似的抓了一堆人,而后轻描淡写地上书方效承,只是正常的搜捕白家余孽而已。
高瑞那里是不敢上书火上浇油了,于是方效承只能去问邹季峰。
说是问,他并未认真,只是确定一下,赵天明是否在大年节的,搅得百姓不得安宁。
可京里平静如水,邹季峰也不可能瞎说,于是方效承当晚就把此事抛之脑后了。
赵天明的人训练有素,没惊动甚,就把他想要的人抓了回来。
镇抚司那种血气极重的地方,就是进去走一遭,也觉得浑身上下哆嗦。因此赵天明不用费多少功夫,就能撬开他们的嘴。
其实他拿住的噱头是一件非常小的事,只是湖州的账册差异,可对于他来说,借口是甚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能把他想查的人牵扯进来。
于是大年初四下午,严彭就接到了户部中邪似的通碟,要他核实不少东西。
是赵天明的人亲自来通知的。
“天冷,几位要不进来坐坐?”
陈博有些诧异,他见过这个人,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事务紧急,还请你快些。”
严彭看起来一点都不惊讶,慢条斯理地整理好了披风:“镇抚司那么冷,我若染个风寒怎么办,还是谨慎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