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博脱口而出:“不会让你……啧,我们是去户部而已,你……”
“不必讲了,”严彭轻笑,还回身细致地把门锁了,“我如此配合,你们不是也省心么?”
陈博忽然想起湖州的事来,他似乎一直是这样胸有成竹,好像无论发生甚都在预料之中一样。
“既然你晓得了,那我们也不费口舌了。请。”
镇抚司并不是甚好去处,尤其冬日里,此处更加阴冷,总像是要扒开人的骨头缝。
赵天明一看见严彭就笑开了:“诶哟,严大人,咱是来对账的,又不用跋涉,您捂如此周全,是怕我等护不住您吗?”
严彭也跟着笑起来:“我是怕镇抚司的囚室太冷,指挥使还没问话呢,我先冻死了。”
“好厉害一张嘴,”赵天明指了指他对面的座位,“请。既然请您到这,肯定不会让您那么痛快就死了,这以后我镇抚司的招牌还如何打出去吓唬人啊?”
“原来指挥使还晓得自己只会唬人。”
赵天明的笑容冷了下来,严彭比他想象的要难多付。也是,毕竟一个和白家有牵扯的人,能好摆弄到哪去。
“既然你如此迫不及待,我也就不和你兜圈子了。”赵天明道,“我们在查湖州账册时,顺带查出了些旁的。想不到,你深藏不露,竟然还是岭南帮的龙头。”
“过奖了,”严彭摸了摸旁边的茶壶,“茶都凉了,指挥使忙于公务,难道您手下也不清楚?岭南帮已是强弩之末,摆弄他们还是简单了。”
“不对罢?我如何听说,你是有白家的信物,才得以踏入门槛的?”
严彭一摊手:“您找着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