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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东西这种事,还是锦衣卫来比较合适,只是他们也不知道该找点什么,只好仔仔细细地摸索着每个角落,生怕漏下什么可疑的。

结果还真查出了一些东西。

挪开梳妆台后,锦衣卫找到了一个被揉皱了的纸包,里面不知道装的是什么,但总不可能是盐巴。

“拿回去验,看看和徐焕那儿验出来的是不是一个。”常安吩咐道,“那个什么……木儿?对,把她带回镇抚司,案子结了,回家!”

“不能结,”严彭打断他,“不能凭这么一个小东西就定罪。还有蕙娘,她只说自己杀了人,别的还没……”

“问不出来的交到镇抚司,”常安道,“这种活你就别掺和了,还耽误正事。你也赶紧回去,明日午时之前,我要看见京兆府的结案文书……别推脱,我知道你肯定能写完。”

严彭眨眨眼,随后恢复了一贯的浅笑:“好,但是这两个人证我都没审出什么结果,总不能让在下在文书上写,‘此乃某之臆测’,这可是要上达天听的。而且,就算是常镇抚,也不能随意拆开京兆府的密封吧?”

虽然镇抚司有皇帝为靠山,但无缘无故地把别的衙门的折子里外检查确实大忌。因为这会让皇上以为,为自己干活的这群人手痒了,要顺道帮他把朝政理了,那明天镇抚司就得被当到商行卖了,里头的人回家扛锄头就结了。

虽然,如果常安想控制他写什么很简单,但他突然回想起在湖州被气哭了的小兄弟,越看严彭这笑越有鬼。无奈,只好摆摆手:“您不嫌弃镇抚司血气重就跟着!”

不嫌弃镇抚司血气重的,不止严彭一个人。

“好王爷,半夜三更的你不回去睡觉……哈欠——跟这儿来做甚?!”常安抻了个懒腰,“怎么的,怕你这新看上的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