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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以前,木儿的神色终于变了变:“……给大户人家当舞伎,后来他们衰落了,就到了这。”

“贱籍像是一块疤,烙上容易,等到想剜出去……可是难上加难。”严彭晃着手中的茶杯,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木儿。他不说笑的时候,那张平日里温和的面皮像是从未存在一样,全都覆上了冰碴,“你到这时十四岁,总不该是什么都不懂的年纪。”

常安和他在屋里,而方俞安就倚在门框上,反正黑灯瞎火的,不会有御史专程来弹劾他行止不端。

他一时有些新奇,这些事情,严彭都是如何知道的呢?

木儿的脸色冷下来:“大人还有什么要问的么?没有的话,小女子可要送客了!”

严彭一笑,拿起了一边还在源源不断冒白烟的香炉:“其一,这是什么香?”

“何新辞火力旺,这是壮阳的。”

常安一挑眉,又看了一眼严彭:“那……他这破东西,不太好用啊。”

“其二,请你暂且离开,我要把这间屋子彻彻底底地搜一遍。”

木儿一皱眉:“大人可真不讲道理,这屋子岂是说搜就搜的?!”

严彭一摊手:“难道你是什么大家闺秀么?”

木儿看上去想活吃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