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页

邹季峰豁然开朗,但随后立刻狐疑道:“没灾没病的,镇抚司掺和什么?”

“谁不知道,现在的镇抚司镇抚是个爱出头还有人护着的。”严彭低声道,可语气里却不太尊重,“掺和这么一下,这案子明早就得到御前。”

“是徐焕死了?凶手有目标了吗?”

“有一个娼妓,非说是自己杀了徐焕又抛尸未遂,刚才还要畏罪自杀呢。”

“那,那把人给他们,封卷移送罢。”

严彭颇为惊奇地看了他一眼:“师兄,你平时就是这么办事的?”

“还轮不到你教训我!”邹季峰一巴掌拍在他头顶,“你也该知道这徐知忌先前做了什么,这一下……哼哼,是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严彭想了想:“是景平九年……”

邹季峰一抬手:“想起来就行,你当时清清白白没被卷进去可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景平九年,也就是严彭参加的那一场会试,其实有些特殊。

会试在京城三年一考,从全国各地乡试中选出来的人才都汇聚于此,难免有要动歪心思的。

那一年有一群人贿赂了在贡院巡视的官兵,真假不知道,反正据说榜放出来之后,前三十名里少有干净的,可见规模之大。

可这件事在殿试结束了快两个月后才挖出来查证,不少证据都不知道飘到哪个蓬莱仙岛去了,根本无从查起。所以慢慢地,一场科举舞弊案,到最后就变了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