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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知忌作为主持这案子的人,自然是全程参与查证。毕竟科举出了事,他这礼部尚书首当其冲,也算将功折罪了。

只是此时回头细细一品,那一次查出去的人,都是些没什么家族背景的,再者就是快被遗忘了的功臣后裔皇亲权贵。

这些人,徐知忌的主子是不稀罕拉拢的。

他不拉拢,自然有另一位示好。

于是这起案子,就成了徐知忌主子排除异己的最佳工具。而当今京都,皇上七个孩子,只有四皇子方晏清能拿得上台面,和徐知忌这位“大儒”站在一起不寒碜。

至于不知轻重地和方晏清对抗的,则是那些被排出的“异己”押的宝。

“这个案子应该没这么简单,”严彭与邹季峰往楼上走,“你想,三年前方晏清一下弄没了那么多人,这次还回来,不也得对等么?不然岂不是输了气势。”

邹季峰瞪了他一眼:“你还想跟着搅浑水吗?!”

严彭摇摇头,正色道:“既然这案子到了我手里,无论谁想做什么,都得让我先查明白才好罢?”

“狂得你!”邹季峰失笑,“你……唉!你就是年纪太小,经历的也少……算了算了,赶紧先把人证带回去,不然一会锦衣卫接手了,你可就什么都查不清楚了!”

“已经带回去了,”严彭道,“而且,徐焕死得有些蹊跷。刚才任旌转述仵作的话,除去身上那些不要紧的小伤,最大的可能就是中了毒,可是验出来的毒又不至于致命……”

邹季峰一头雾水:“还有这种事……是不是哪里的伤没验出来,或者是徐焕本身就有甚恶疾?”

“这些得问徐家了。”严彭摇摇头,“我赶紧回去审审那个娼妓,抛尸这种事情她一个弱女子做不来,一定还有人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