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旌要是不忙,待会啊就帮我盯着歌月楼,看有没有沉不住气的。”严彭低声吩咐道,又转向迎上来的老鸨,“对不住了,今天不是给您送银子的。”
老鸨笑容一僵,她看见了后面的衙役:“几,几位官爷,我们……”
“我们不砸场子,放心。”严彭笑起来时有两个很浅的酒窝,眼睛一弯,有点孩子气的调皮,一看就让人放松警惕,“只是来找一个人。”
出卖色相还是有用的,老鸨的态度好了一些:“官爷要找哪一位啊?”
“徐焕,他今天晚上来了吧。”
“来了来了,只是现在还在蕙娘的屋里……几位要不再等等?”
严彭笑容不变,可付正越看着他莫名打了个哆嗦。他性子独,沉默久了,也比别人敏感一些,总觉得上司的眼神冷了下来。
“再等?那位姑娘就该跑了,现在就得去找了。”
蕙娘的屋在二楼,老鸨不敢违抗,只好把他们带到了门口。然而推开门后,屋里却是一股浓重的血气,严彭脸色一变,大步走了进去——
蕙娘瘫在地上不省人事,而那纤细嫩白的胳膊还在汩汩地流着血!
“叫郎中!快!”
邹季峰睡得正香时被搅扰了清梦,十分不情愿地赶到歌月楼时,正好赶上另一波人也跟着匆匆来了。可京兆府不可能有这么大的阵仗,那还能是……
“师兄,”严彭从楼上下来,眉头皱着,“是不是镇抚司的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