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镜看着那漆黑一片的寝殿,站在原地久久没有离开。

虽然先前从释酒那里得知解无移如今这般忙碌是因国主患病导致的政务加重,但水镜总隐隐觉得这其中似乎还有些别的缘故。

他一直不愿相信解无移是在刻意回避他,但这么久以来,一切蛛丝马迹都在试图让他接受这个答案。

良久后,水镜轻轻叹了口气,随手拔了根发丝将那玉牌系上,走过去将它挂在了门框边,这才转身离去。

年节一过,宫里宫外又如往常一样开始了各司其职的忙碌,解无移自然也不例外,他就像是要将除夕那晚吃年饭耽搁的那点功夫补回来似的,将早起的时间又往前挪了半个时辰。

水镜看在眼里,却并未干涉制止,他知道,若不是他每夜强行熄灭御书房中的烛火,解无移怕是要将就寝的时间也一并往后推迟。

这一晚,水镜如以往一样坐在御书房对面的屋顶上遥遥看着解无移批阅奏折。

三更的梆子声远远响起,水镜跃下屋檐往对面行去,随手捡了颗石子从窗外弹进熄了烛火,屋中瞬间被黑暗笼罩。

原以为这又将是一次心照不宣的“你熄灯来我回宫”的沉默戏码,却不料水镜正欲转身离去,忽听屋中解无移唤道:“师父。”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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茕茕孑立,形影相吊。——李密《陈情表》

第149章 虞境千景贺生辰

水镜脚步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