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小财迷,”水镜嗔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尖,从怀中摸出一块芙蓉红的玉牌来递给她道,“喏,压祟钱。”
烟雀本只是想闹闹他,却不料他竟真是有备而来,定睛一看那玉牌,顿时惊喜道:“独山红玉?”
“哟?”水镜着实有些吃惊,“你这是什么眼力,竟一眼便能认出它来?”
烟雀说的没错,这块玉牌正是产自琼国的独山玉所雕,因独山地处南阳,独山玉又被称作“南阳翡翠”。
烟雀得意道:“那是自然,太师哥哥以为我师从的那位当真只是个寻常账房先生吗?他可是国库的掌库大人,这几年时常跟着他老人家清点国库,见过的好东西可不少呢!”
水镜以往没怎么注意过那位“账房先生”,还真不知他在宫中还身居要职。但此时回想起来,却依稀记得自己对他的印象是年纪虽大脑子却转得极快,水镜时常觉得这么个人若是不在宫中,放到宫外早就该是个富商大贾了。
水镜觑着烟雀那洋洋得意的小模样,故作夸张道:“啧,这么说来我岂非班门弄斧?看来这东西是入不了你的法眼了?”
“不不不,”烟雀眼疾手快地在他收回手前把那玉牌抽了出来,“这玉牌如此精巧,更何况还是太师哥哥送的,雀儿却之不恭,哪有拒绝的道理?”
说着,她握着那玉牌侧过身,调皮一笑,一脸“可别想再从我手里要回去”的表情。
水镜不禁莞尔,方才在望溟塔上那一点点怅然转瞬间便荡然无存,摸了摸她的脑袋道:“行了,收起来吧,我带你上屋顶放烟花。”
烟雀嘻嘻点头应着,忽然又似乎想到了什么不愉快的经历,皱眉犹豫道:“屋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