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和“啧”了一声,斜睨水镜一眼,但很快又不以为然轻松道:“丑就丑呗,反正本太子又不靠脸吃饭。”

水镜看着他这得意又率性的模样,心说先前果然没有猜错,这位太子真是个乐观豁达之人。

允和将那黄铜扔回暗格里,忽然想起了什么,回头道:“欸?莫姑姑应该是亥时来的,你看见了她,所以你先前是一直在外面吗?”

反正都已经现身了,水镜也没什么不好承认的,点头道:“嗯,本只是路过你屋顶,结果被你那两个婢女一惊一乍吓得没敢动。”

允和嘿嘿一乐:“她们就那样,以为我被海东青挠了几爪子之后就连鸟都听不得了,所以才……欸?那鸟叫不会是你发出来的吧?”

水镜好笑道:“我上哪给你发出鸟叫去,我又不是鸟仙。”

允和立马被带偏:“那你是什么仙?”

水镜撇嘴想了想,道:“水仙?”

允和怔了怔,噗嗤一笑道:“我还茉莉牡丹芍药呢。”

水镜跟着笑了笑,并不甚在意,反正他也没名字,这“水镜”二字还是跟条鲤鱼共用的,旁人如何称呼都无妨。

“对了,”水镜忽然想起一事道,“你等会啊。”

说完,他起身从来时的窗子离开,跃上屋顶将那匣子取了下来,又回到了允和房中。

水镜将匣子递给允和,道:“我本还在想要把它带去哪,既然恰好遇见你,说明你与它有缘,不如就放你这养着吧。”

“什么东西?”允和莫名其妙地接过匣子放在床上,顺手掀开了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