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匣子里雏鸟的一瞬间,允和愣住了,他呆了半晌,忽然抬头道:“你见过允荣?”
水镜挑了挑眉,眯眼道:“你知道雏鸟在他手里?所以,那日你的确看见他了?”
允和低头沉默地看了雏鸟片刻,抬头道:“他都和你说了?”
水镜坐下点头道:“嗯,他说怀疑你那日摔下楼时看见他了,整天提心吊胆的,生怕被按上个谋害手足的罪名。”
允和嗤笑了一声:“想的真多。”
水镜好奇道:“不过既然你真的看见他了,为何至今都没有告诉旁人?”
允和不以为然地反问道:“告诉旁人作甚?污蔑他蓄意偷走雏鸟谋害我?”
“污蔑?”水镜听到了话中关键,饶有兴趣道,“为何是污蔑?难道你就不怀疑他是蓄意为之?”
允和摇了摇头:“不怀疑。”
水镜有些意外,笑道:“这么相信他?”
允和又摇了摇头,看向水镜道:“不是相信他,只是不想让真凶得逞罢了。”
“真凶?”水镜想了想,允和这话的意思像是知道此事乃是人为而非意外,但又不认为是允荣所为,甚至觉得真凶巴不得他扯出允荣来顶罪。
这么一想,水镜道:“你知道真凶是谁?”
允和道:“差不多吧,也不能完全确定,但反正不是允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