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不过严尚书,今日我来此,是想求了严大人一个事。”
“何事?”
“放了桃妈妈。”
“你说得轻巧,如今案情没有查到,她难逃罪责。”郭煦看到严拓说这些时,眼里有着不忍,严拓也不想在郭煦面前掩饰什么。
“严尚书可能有所不知,我在兰晴苑这些年,看着陶姨每日喜笑颜开,跟每个客人都是一脸的笑意,但是我知道这不是她真实的心情。都说陶姨是个爱钱的,只认钱,可是前几日周府出事,她拿出了所有的积蓄。其实我知道陶姨是孤独的,她收留我们母女,也是想着有个亲近的人在身边,她在世上没有亲人,能活下去的便是守着银子,守着自己心里的那点寄托。我记得过年时,相公带着我去看陶姨,带了许多东西,陶姨唯独对那两幅字画有了兴趣,然后挂在自己的屋里。”郭煦说着,看着严拓。
“看来周夫人对她很是了解,可你说了这么多,也不能帮她洗脱罪责。”严拓听着郭煦说着两幅画的事,心里很难受,有些不敢看郭煦。
“陶姨最看重兰晴苑,看重姐姐们,可如今兰晴苑被封,姐姐们都走了大半,其实就算今日严大人放过陶姨,我想出了这里,她也不开心,因为这世上不知还有什么是可以让她继续活下去的希望。”
“她有她的希望。”严拓淡淡地说了一句。
“我今日来,也不为难严尚书,您该办案子办案子,最后需要一个人来承担罪责,便找个人承担就是。”
“难不成你有人选?”严拓突然笑了笑,感觉这还是一个小女子的话。
“我的相公周烁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