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怀了身孕。”
“那你且坐下说话。”严拓说着抬手指了指边上的空座。
“在崔家文出事的前一晚我去兰晴苑,跟陶姨说了会儿话,还是旁人说来,她才知晓我怀了身孕,严尚书,您说是不是很荒唐,陶姨这些年做的生意就是在这女人堆里,可是这么明显的事,她却不知道。”郭煦笑了笑,看着严拓。
“你叫她陶姨?”严拓从郭煦的话里知道崔家文出事前,郭煦去了兰晴苑,想来她肯定知道些什么,另外,桃妈妈连怀孕都看不出,可是看出这些年还是个单纯的傻姑娘,最后就是郭煦的称呼了。
“是的,我自幼没了父亲,随母亲在外公府邸生活,怎奈外公糟了小人构陷,府中落难,我和母亲来到了兰晴苑,母亲一手好厨艺,可以做些可口饭食,我便扮做假小子做小厮。是陶姨一直照顾着我们母女。”
“原来还有这么一段故事。”严拓看了看郭煦,说到。
“可以说兰晴苑是我长大的地方,这些年也多亏了姐姐们,所以如今兰晴苑出事,我不能不管,可是我的相公如今也是有了罪责,在京城没有消息,我又有了身孕,不知该怎么帮衬。”
“我可以告诉你。”严拓心说郭煦要说什么呢?
“不知严尚书有什么好的方法?”
“那就是把你知道的都告知本官,不要欺瞒。”严大人说着大手拍了拍椅子旁的小桌,看着郭煦,眼神里满是锐气。
“其实我也什么都不知,只是那日去西街,路过兰晴苑,想着好久没见到陶姨,想找她说说话,不曾想第二天就听说有人死在了兰晴苑,死的还是一个有名望府邸的公子。”郭煦倒是没被严拓吓到,一字字地说着。
“我想你今日来可不是只是想跟我说说你与兰晴苑的缘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