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在京城吗?”严拓很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看着郭煦。
“反正已经有了罪责,也不差这一个。”郭煦很轻松地说到。
“我在刑部多年,也办理过大大小小的案子,还没见过拿自己相公顶罪的。”
“既然严大人在刑部多年,在朝廷多年,自然知道,或者听说,周家有先皇御赐的金牌,可以为我的相公免去罪责。”郭煦很轻松地样子。
“这就是你要替兰晴苑洗脱罪责的方法?”严拓又恢复狠厉的表情,说到。
“我只是给严尚书提了个醒,除了为兰晴苑,为了陶姨,也为了我肚子里的孩子。”
“你的孩子?”
“我因为从小没有父亲,母亲都早早离世,那日告诉陶姨我怀有身孕的事,便也说等孩子出生认他做外婆。”郭煦抚着自己的小腹,好在今天这个孩子吃饱了,不闹了。
“你不觉得你说这个话很荒唐吗?”
“当然,我也想着不仅可以有外婆,他还缺一个外公,严大人,您说呢?”郭煦笑着,看着严拓。
“哈哈,”严拓忽然大笑了两声,“虽然我与周家不熟,与周烁恩往来也少,可是都听说周烁恩是个清高的公子,如今也看来,她能娶进门的女子果真是不一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