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在意料之外也在意料之中:那女生已经成年,只是早早就辍学不读书了。进警局前她还多少有些吊儿郎当的,叛逆得收都收不起来。一进了所里,面前几个警官制服的大人往哪儿一站,她径直就怂了。
怂了,继而哀求,哀求未果竟然还哭闹了起来——总之是一团混乱。
童春江的侄子在秋水分局工作,亲戚见面难免要说上几句,何况又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父母在处理事情,一时间童谣偏头去看给她做记录的女警,“你好。”
女警看着年纪不大,约莫也就二十来岁,看起来才工作不久。这边记录做好了,那边中性笔未放下,却托起了腮,对着长身立定在办事大厅中央的男人出神微微。
一声过去,对方没有反应,于是童谣又叫了一声,“你好。”
女警这才回过神来,对着童谣又是笑意满脸,“小同学,有事吗?”
“嗯,”童谣指了指搁在她手下的笔记本,问:“你写好了吗?”
“啊……”年轻女警闻言下意识地看了眼笔记本,道:“好了。”
童谣点点头,站起身,“那我就先走了。”
女警,“……”
女民警虽然未必认识童谣,但见眼下童春江夫妻与他们分局副所长的架势,便是猜也能猜出他们之间的亲戚关系。
这会儿一见童谣起身要走,女民警便也自然地随之站起,一边出言留童谣,“小同学,你还不能走。你爸爸妈妈还在这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