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顿,童谣抬起眼眸看她,没有说话。
其实在刚才,女生之所以会道歉,不过是力量对比过于悬殊前的示弱。嘴上服软,心里却未必就是服气。
到此刻童谣言及要报警,她才真正是慌了手脚。然而纵然如此,她仍是纸老虎般地撑着架子,“你以为我怕吗?我是未成年,就算警察来了也拿我没办法……你报警就报警吧。”
童谣,“嗯。”
“……”
见童谣仍然未有退阻之意,女生平和的皮子略崩坏,本色模样自然流露出三分来,“你现在报警,就不怕我出来了再来找……”
声息戛然而止,是男人视线不温不火地朝她扫了一眼。
撇了撇嘴,女生终于还是噤声。
此前她意欲阻挠童谣,童谣全程都还只是低眸视线落在手机屏,闻及此才抬头瞧了她一眼,“我不报警,你就不找我了吗?”
“……”
畏首畏尾从来就不是解决问题的好方法,何况既然梁子已经结下,又何必介意结得更大。
报警电话拨通没多久,几秒钟的工夫电话接通,童谣跟那头的接线员交待清楚基本情况。那边陆知行掣肘已松,绑高马尾的女生却显然知是今天跑不脱这一劫,因此也不跑,只是闷着张脸站在了一边。
三五分钟的时间,辖区民警出警,而班主任吴老师在那之前已经赶了过来。而后是去秋水分局做记录——彼时童春江夫妻接到陆知行消息,人亦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