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行声音轻轻,童谣在旁听着尚且不觉得有什么。可那落在腕上的力气越来越大,女生不觉吃痛,咬了咬牙,只觉整根腕骨都要生生被他捏碎。他脸色清清淡淡,没有多余的情绪,声音不大却清晰,是两个字的命令式,“说话。”
腕骨被捏得生疼,女生咬着牙道:“你放手。”
从童谣的角度看,只见男人侧影表情平淡,手劲也如极轻巧——与女生脸上勉力忍耐的表情似乎不怎么能对得上号。
绑高马尾而妆容过分扮熟的女生用力挣了挣,未果,却只觉腕间如被钢铁钳制,而痛楚便从骨髓间肆意地钻出。脸色发着白,她一张脸上是轻微的扭曲,下唇咬了再咬,她唇间吐出轻声来,“……我下次不惹她了行了吧。”
在她腕上力度未松,陆知行俊脸平静,两个字撂下,“道歉。”
她干巴巴地道:“对不起。”
陆知行眸光转向童谣,话却是对着绑高马尾的女生在说:“对她本人道歉。”
女生咬了咬下唇,转身朝童谣,态度磨磨蹭蹭也透着些不情不愿,终于还是开了口,“对不起。”
童谣,“……”
没理会她,童谣转头去看陆知行,“可以报警吗。”
男人俊脸微怔了下,而后如常,声线清淡而未有犹豫,“可以。”
童谣嗯了一声,继而一支手机被长手递过。她说了声谢,指尖敲击在键盘,不过是短短的一秒,三个数字已经落在了键盘面。
“你,你要报警?”没反应过来,女生初时还有几分怔怔然,待见这架势并非玩笑,而是认真,当即叫嚷了起来,声音尖利若刀尖的刃,“我都已经道歉了!你还想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