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琰边行边道:“说来听听。”
“我还欠着素烟姐姐一件衣裳没还给她,那夜又让她虚惊一场,想上一趟‘揽月楼’,一来向她道歉,二来将衣裳还给她,您看―――”
裴琰脚步不停:“让安华帮你送过去就是。”
江慈心中暗咒,却也无可奈何,只得沉着脸跟上裴琰步伐。
裴琰带着江慈在各部走了一趟,又去了数名官员的府邸,这些官员皆受宠若惊,纵是卧病于床,也挣扎着爬起,直道未能给容国夫人祝寿,又劳相爷亲来探病,实是愧不敢当。
诸府走罢,已近午时,裴琰见仍无结果,知星月教主极有可能是不知去向的那三人中的一个。他将那三人细细想了一番,却不敢肯定,只得又走向使臣馆。
秋风渐寒,慢慢下起了淅淅细雨,洒在残垣断壁、焦木黑梁上,倍显凄凉。
裴琰带着江慈进了火场,踱了一圈,忽听得江慈在身后叹道:“这么大的宅子,怎么拆成这样?”
裴琰回头一看,见江慈正望向使臣馆北面,正是那日火起时,为防火势向皇城蔓延,卫昭命禁卫军拆掉的那所宅子。
裴琰向那宅院走去,由使臣馆越过一堵断墙,便到了宅内。两名禁卫军由断墙后出来行礼道:“相爷!”
“没有人进过使臣馆吧?”
“回相爷,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