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不知道,这里以前是何人居住?”裴琰望向已被拆得面目全非的屋宅。
“这宅子以前是礼部用来堆放文书档案的,后来档案统一调归方书处,这里就空置下来了。”
裴琰点了点头,带着江慈在院内走了一圈,脚步逐渐放缓,凝神思考。
江慈却对那堵断墙上的一带藤萝极为喜爱,向一名禁卫军借来腰间长剑,便欲砍下一截。
裴琰抬头看见,忽道:“慢着。”走上前来,问道:“未失火之前,这处可有人看守?”
一名禁卫军答道:“这屋后是卫城大街,再过去就是皇城,向来由光明司值守,使臣馆其余三面均有禁卫军的弟兄把守,这一面却未派人,怕和司卫们―――”
裴琰摆了摆手,命那二人退去,又步上前细细查看。
江慈明他之意,想了片刻道:“要从这处运个死人进去,然后带个活人出来,翻过这堵墙,还得避过使臣团、禁卫军和光明司的人,然后再放一把火,这人真是厉害!”
裴琰侧头看了她一眼,略有讶色,但未说话。
江慈又在断墙前后看了数趟,跑到裴琰面前笑道:“相爷,您的轻功,应是天下无双吧?”
裴琰不明她言中之意,轻轻一笑:“这般奉承于我,意欲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