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分钟后,别墅里闪过一束刺眼亮光,齐熠抬手挡住眼睛。
屋外停了汽车轰鸣声,房门被打开,只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
齐熠抬起头,顺着他站得笔直的腿往上看。
谢晏阴沉着一张脸,眼眸低垂懒懒往下,就如同看地上一只蚂蚁。
他颤抖着嗓音,喊了声:“谢少。”
顺着话音落下,是胸口上重重一脚。
齐熠被踢倒在地,大口的血吐在地上,他难受的蜷缩起身体。
众人皆是一惊,可谁也没先开口说话。
谢晏站着没动,抬手解开纽扣,转而去沙发坐下,他懒散地抬起胳膊搭在沙发背,整个人懒散又邪气。
他紧盯齐熠,薄唇轻启:“我只问一遍,人在哪儿?”
等了片刻,听到的也只是咳嗽声。
眼见着谢晏没了耐心,他对着旁边的人招了下手。
就在保镖暴力拉起齐熠胳膊时,他突然开口说话:
“她可是你亲生母亲,你就这么对她。”
齐熠说话时,语气强硬没半点害怕,像是在替付清卉教育谢晏。
谢晏觉得可笑,眼底冰冷地笑意更盛:“那她给我下药,让我染上毒瘾的时候,有想过我是她儿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