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熠没说话,只是用手指抓了下地板。
他歪头看了眼,继续道:“只要你说出付清卉在什么地方,任何要求随你开。”
何铭耐心等着,指尖打在茶几上,一声又一声像是催命符。
喉咙里一阵血腥味,齐熠捂嘴猛地咳了好几声,声音停止,摊开手掌,掌心里是血。
何铭抬眼瞧去,轻笑了声,笑他的不自量力。
他擦掉血,没什么力气开口:“我不知道。”
从进别墅那刻起,齐熠就只有这句话,何铭是好话坏话说尽了,他还是说不知道。
何铭挠挠头,还是好脾气般笑着:“您这就没意思了,这会儿只有我在,还能好好和您聊天,要是待会儿谢少来了,我可不敢保证他会做什么。”
“毕竟谢少这人,心狠手辣惯了。”
齐熠静静听着,轻咳了两声后,调笑着嘲讽:“我看何律师同谢少也差不了多少,都说狗像主人,谢少可真是养了条好狗。”
话音落下,气氛陡然冷了下来。
也不过两秒,立马被笑声掩盖。
何铭笑得开怀,可眼睛里却迸发冷意:“齐先生夸奖了。”
齐熠浅浅弯了弯嘴角,没再说话,只是捂着肋骨坐在地上。
在等谢晏来的这三十分钟,也许是他最惬意的时光,见着了喜欢的人,也终于有了能力去保护她。
对于他来说,付清卉是他暗淡生命里独有的那么一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