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炀:“也吸引着我。”
清渝瞥他一眼,看起来并不相信。
这一日同昨日一样,他们一起下棋,一起翻弄土壤里种着的小玩意儿,一起趁着红日去街上逛逛,唯一不同的在于清渝搬回了许多木材,这些木材或大或小,堆积在小圆子中,有些压在了刚播了种的土壤上,清渝也不挪动,好似这刻再没有什么比这堆木材更重要。
“最后一件事,”清渝说这话时还弯着腰,正在用买来的斧子尝试着劈砍木材,“自己动手做一件人间的物品。”
灼炀虽然并不明白清渝做这件事的缘由,但他尊重清渝的任何决定,因而几次想要帮忙,却都被清渝拒绝了。
渐渐地,随着时间的流逝,清渝额间淌下一滴汗,灼炀不忍心,手指轻动,点滴灵力还没触碰到木材,就被清渝喝住,他说这件物品要自己动手做,不准灼炀干扰自己。
灼炀只得放下手,站在旁边干看着,心里被火烧一样,眼前的清渝就是那把火,烧得他心里难受极了。
等到夜幕十分,清渝手指被磨出了血泡。
灼炀不理解清渝为什么要这样做,清渝手指伤痕累累,看起来疲惫异常,等到月亮缀在空中时,他才停手。
“为什么?”灼炀这时才敢开口,之前只敢站在一旁,怕打扰了清渝。
清渝道:“在人间,自然要学会用人间的身体来生活,而且这活虽然累,但我甘愿,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清渝说完这句话后,将木材规整好,工具一一放置在地上,站了起来,往屋子里走了两步,又突然转身回来,他的脸上还渗着汗,眼神坚毅如剑,整个人散发着之前没有的独特魅力,比上仙清渝更多了一分执拗和凡人气。
灼炀正看得着迷,清渝开口了。
“所谓的情劫,”这是清渝第一次主动提及“情劫”一词,听得灼炀心里一停,无限期盼地望着清渝,哪料清渝下一句却是,“灼炀,我们渡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