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炀:“……”
清渝刚扔掉,一个转身就对上了灼炀的目光,清渝似僵了一瞬,随即解释:“这不是谷穗。”
灼炀:“那是什么?”
清渝:“是狗尾草,谷穗身上有芒针,狗尾草没有。”
灼炀低头看了看,发现确实如清渝所说,可是,“为何昨日不说?”
清渝回答得自然:“昨日瞧你高兴。”
灼炀闻言,便高兴起来。
来到人间后,不只清渝容易被人间的小事物满足,他也如此容易被满足,只不过能令他满足的对象只有清渝。
清渝开心,他便开心;清渝关心他一句,他便开心一整天;清渝若能让他陪在身侧,他就能如此一直开心下去。
这日清晨,太阳刚好,两人出门去了早市,买了好些凡人的食物,同一群凡人挤在一起,有些老人家还会问他们从哪里来,到哪里去,出了早市,相熟的人们互相打着招呼,偶有人会觉得他们面生,善意地问一问他们。
等走回屋子,清渝道:“人间便是如此,简单平凡,却吸引着人。”
灼炀并不在意那些人们的关心,也不在意人间如何,在意地仅仅是在这不甚吸引人的人世间里能看见充满了光彩的清渝,能看见温和可人的清渝,能看见无限吸引着他的清渝。
既然清渝说人间好,那么他也觉得人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