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没头没尾,毫无理由,说得唐突,可灼炀面对如此肯定又从容的清渝,竟不知接着还能说些什么。
他应该问为什么,接着根据清渝的回答进行反驳,然后再力证他们一定能渡过这情劫,一定能将这越来越不受控的一切拉回它原本的轨道上来。
可灼炀没有,灼炀看见清渝正走近自己,他能闻见清渝身上好闻的、淡淡的莲花香味,迎面而来。
“渡不过的,”清渝在两人相隔无几时停下,他微低头,鼻子便快触碰到灼炀的鼻尖,他轻声重复了一遍,气息喷洒在灼炀面上,灼炀觉得自己都要醉了。
忽而,清渝执起了灼炀的手放在自己心脏上,沉声问:“还想和我试试人间情爱吗?”
一瞬间,灼炀脸红了。
即便是这样的夜色都掩盖不了灼炀瞬间通红的脸。
“你……”灼炀手僵在清渝手和胸口之间,不敢抽回也不敢动,“你怎么突然……”
清渝面上却很冷静,他像是在陈述旁人的事情一样客观又冷静:“其实在貔貅布置的幻境之中,最后一夜我无法自控,已经和那时的你有过一段经历,是我欠你良多。如果你还想要的话——”
“不不,”灼炀急忙打断清渝的话,像是怕清渝的手烤熟了自己一样,抽回了手,他速速解释,“你说的那些我都知道了,”灼炀无意间恢复了所有记忆,哪里能不知道,“我不用,我没有想那么多,我只是,只是想要和你在一起啊,想要永远和你在一起,想要你每日都欢乐就够了。”
清渝面色晦暗,看不太清。
“你能让我一直陪着你就行了,我就知足了。”灼炀说得如此诚恳,说到最后他忍不住又笑笑,“你终于信我说的‘情劫’了,既然这一世在貔貅和刃凌的帮助下了解了这些过往,我们接下来的时间就在人间慢慢度过吧。没有外人的介入,没有仇恨的缠绕,我们这一世可以安然度过了。”
清渝静静看着灼炀,没有说话。